现在是凌晨三点,了无睡意
伊卡璐的味道总是让我想起安吉和杭州的那个夏天。那时候我戴着硕大的草帽,草帽上有乱七八糟的涂鸦,在安吉这个安静的小城里闲逛,只为找到一家像样的饭店来填报肚子,结果找来找去找到了永和豆浆。期间邵卓泓发现了一间琴行,琴行里面有一个漂亮女孩,然后他就异想天开的想要留下来教钢琴。实习伙食的定量实在不足,我们就在开饭前从后门溜进食堂,然后伸手从玻璃橱窗的小缝里抓鸡腿来吃。
测量实习的时候我拿着反光镜满山跑,边跑边和对面山上的邵卓泓相互人身攻击,然后突然就掉进了一个一人多深杂草丛生的大坑,差点摔得半死。这时候邵卓泓就在对面歇斯底里起来,这傻X大呼小叫的以为外星人侵略地球了,不然那家伙怎么突然倏的一下就消失了呢?
在杭州我们爬遍了西湖周围一圈的山,放工以后就背着土了吧唧的蓝色挎包,挂着锤子榔头招摇过市,邵卓泓的锤子上沾满了无数小动物的鲜血。壁虎、青虫、多脚爬虫,孽债无数,下辈子投胎他一定是虫族。
然后他会在半夜时候从浙大宿舍二楼的阳台纵身跳下,在寂寥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走几个小时,其间又发现很多PPMM。小陆在浙大的小食堂也发现了一个清纯的白衣少女,丫叫嚣着要是再看到一定上去要电话,结果再二再三他都选择了怂。
你们这些怂包,贱客三人组。在香港和上海的你们现在还好吗?
该起床嘘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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